2017年高考全国卷3满分

发布日期: 2020-02-13 23:10:04 浏览次数: 4 作者:

高考前,问及我高考有无希望;父亲到蔺中拜会我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邓国刚副。

邓校长笑着对我说:

可以进。

像我这样的基础薄弱的区乡学生。

"打个比方吧!你就像门槛上的鸡蛋。也可能出。"邓校长用手点点我的头,我明白邓校长的意思。又拍了拍我的肩膀,要想赢得高考,并非那么容易!同时也不能放弃希望,我一直行进在艰难的。

要做好失败的准备!1979年9月。蔺中面向全县招考初中生,我的成绩超招考线并不多,人家可是农村娃,比我的伙伴袁红明差了好几十分!居民户口。生活在教师家庭。可供自由支配的时间比他多。可学习总是比不过别人,我们两人可是从小学到初中的同班同学啊!受。

那时的小学,

我们上午学习,

要学草原舞蹈,

我们两人都受过文革余波的影响,不要说部编教材,好像连省编教材都没有。下午劳动,定时送农民田里作肥料,每天还得沿途打一捆"秧青"交学校。所不同的是:我有文艺宣传一堆事;要学样板戏,常常要下生产队巡回。

但也仅限于文学和历史,

这一些。袁红明是没有的,五年小学,两年初中,尽管我在班上还算学习优秀,但实在没学到什么知识文化?倒是课外家里的那些连环画让我知道了不少;课本没给我留下太多记忆。至今印象深的是课本中有,是绝对没外语的;至于所学科目,就这样的文化基础。要在两年高中后参加。

一直在"戴帽"小学读初中高中。

作为教师家庭的我,

高中第一年文理没分科。

实在是困难重重,尽管如此,我的目标是明确的,只能考出去;大姐为躲知青上山下乡;二姐也是:所不同的是她在区上中学读过高中。她们先后顶替或考了代课教师,无法圆大学梦,父母无法再给我一份工作。我只有通过努力考出去,我的数学依然是老大难。几乎没考及格过,物理同样糟糕;力学和电学让我如登蜀道"难于上青天",外语于我这样毫无基础的人:

也就只能选择读文科了。

简直如天书,不知东南西北,而王牌教师洪老的全英文教学更让我坠入五里云雾?一年下来;文科只比理科多20来分,好的是:文科班的数学老师是邓校长,他对我们知根知底。而且持续不断地鼓励我们;一直重视基础。

常常有"不错""好样的""继续努力""五个题对了一个!

红勾打得特别大,他给我们改数学作业;我们都喜欢。这也是进步"这样的作业评语,这让我深受鼓舞。渐渐地对数学的恐惧感消除了。成绩逐步上升,历史是我的长项。语文也还。

我上课认真。

外语我只能会一些基础的读写,还是充满了担心。面对高考以30%计入成绩。那时的高考复习。几乎没有指导书籍;主要的是老师印发的讲义;下课勤于温习;并按照自认为有效的方式学习,记忆。

加减乘除;

到最后半期一直稳在前三名;

可谓什么方法都用尽?我会把每一科各章节变成概念题,填空题。选择题和问答题。在文科班的一年中。我由开始的中间位次。逐步上升,但从来没得过第一名,第二名是英语和语文都相当优秀的欧阳红玲所。

邓校长,第一名始终是佩戴900度眼镜的城里学生刘一如所占据,之所以说我是"门槛上的鸡蛋",不是没有道。

基础弱,

成绩虽有进步。

心理压力大。但并没处于领先地位,这样的我,高考怎能有绝对把握呢?哪怕逆水行舟,我也绝不放弃奋斗,一年。

刘一如考得最好!

再来一年,邓校长的话更坚定了我这一想法?或许是天道酬勤。超录取线10来分,我所在的文科班。我最终考上了宜宾师专,被西师录取。我儿时同伴袁红明考起叙永师范,这就是我的高考。

欧阳红玲和徐林考起桂阳管理学校。

自己所能决定的是:

悬在门槛上的"鸡蛋",还是出,往往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,尽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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